换句话说，绝大多数线路都比五年前跑得慢了。问题尤其集中在柏林的MetroTram线路上。这些线路相当于电车网络中的“主干线”，承担着大量客流，因此运行速度下降对乘客的影响也更加明显。例如，M6线路2025年的平均运行速度为18.7公里/小时，而2021年还是19.4公里/小时。M10的情况更加明显。这条线路本来就是柏林电车系统中速度较慢的线路之一，如今平均时速又从14.9公里降至14.2公里，创下新的低点。而降速幅度最大的则是M13：从18.3公里/小时降至17.1公里/小时。对于每天依赖公共交通通勤的人来说，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同样一段路，五年前已经不算快，现在还得再多耗几分钟。更麻烦的是：不仅慢，而且越来越不准点如果说“跑得慢”已经令人头疼，那么准点率的表现更令人担忧。由于柏林从去年开始改变了对“提前发车”的统计方式，因此2021年的准点数据只能与2024年的数据进行比较。结果显示，除了M1线路之外，22条白天运营的电车线路中，有21条的延误情况恶化。部分线路的准点率甚至出现明显下降。例如，2021年，18号线的准点率曾达到97.2%。到了2024年，这一数字已经跌至79.55%。也就是说，原本大约每100趟车只有不到3趟不准点，如今已经变成每100趟中有超过20趟无法按时运行。M8线路的准点率同样跌破了80%。表现最好的则是M2线路，2024年的准点率达到97.07%。但整体而言，数据指向的趋势非常明确：柏林电车正在变慢，延误也越来越多。为什么柏林电车越来越慢？柏林交通部门国务秘书阿恩·赫尔茨总结称，近年来柏林电车网络的平均运行速度总体呈下降趋势。虽然个别线路通过局部改造实现了改善，或者至少维持了原有速度，但如果想真正提高整个系统的运行效率，仍然需要采取更多措施。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答案相当复杂。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施工项目越来越多。此外，近年来道路上增加了更多“慢行区”，也就是要求电车降低速度的路段。一些交通信号灯采用固定时长控制，而不是根据实时交通情况调整，也会影响电车通行效率。更麻烦的是，一些路段还新增了会车禁令。简单来说，就是两辆电车在某些位置不能同时交会。这样做可能有安全方面的考虑，但代价就是整个线路的通行能力下降。此外，电车运行过程中发生的各种突发事件越来越多，再加上大型活动期间的交通管制，也在不断拖慢柏林电车。柏林火车总站附近：一个堵住，整条线路都遭殃柏林目前最棘手的“交通神经中枢”之一，是位于柏林中央火车站附近的Invalidenstraße。更准确地说，是蒂尔加滕隧道的出口。这里一旦发生交通管制，影响可能迅速扩大。例如，当17 Juni大街或者隧道因故封闭时，电车可能出现“严重延误”。柏林市政府表示，这类延误可能超过30分钟。作为对比，M10线路正常情况下的延误大约只有6分钟。也就是说，一旦这里发生问题，乘客面对的可能不是“晚几分钟”，而是半小时级别的延误。针对这一问题，柏林公交公司BVG与柏林州政府此前已经成立了“Invalidenstraße特别工作组”。目前，一个旨在提高电车运行稳定性、有效减少拥堵的方案已经制定完成。相关部门正在对具体措施进行模拟测试，如果效果达到预期，之后就可以正式实施。还有几个“堵点”，柏林人至少还要等几年Invalidenstraße的问题正在处理，但柏林电车网络还有其他几个长期存在的瓶颈。例如，在Frankfurter Allee/Gürtelstraße以及Warschauer Brücke（华沙桥）一带，改善措施已经在准备中。柏林方面表示，这些措施计划在今年内实施。但另外两个关键堵点，想真正解决还需要等上好几年。其中之一是Eberswalder Straße地铁站附近的路口。M10经过这里时，经常会因为路口交通问题损失2至4分钟。柏林交通部门认为，通过重新调整道路空间以及改造电车站台，可以明显减少延误。但问题在于，这些改善预计要到2028年左右才能真正见效。因为届时相关轨道才会进行维修和改造。柏林东南部更慢：Köpenick要等到2030年如果说柏林市中心的问题还可以看到解决时间表，那么东南部Köpenick的情况则更加漫长。柏林政府预计，真正实现长期缓解，要等到规划中的Bahnhofstraße绕行道路建成。按照目前的计划，最早可能要到2030年。在此之前，当地只能通过重新施划道路标线等相对简单的措施，尽可能缓解交通压力。也就是说，对于一些柏林电车乘客而言，“电车越来越慢”的问题短期内恐怕不会消失。客流越来越多，电车却越来越慢这或许才是柏林目前公共交通最尴尬的地方：越来越多人需要电车，但电车本身却越来越难跑。柏林拥有德国规模最大的有轨电车系统，电车也是这座城市公共交通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问题并不是没人坐。恰恰相反，近年来客流一直在增长。但当道路施工、交通拥堵、信号灯控制、慢行路段、会车限制以及突发事件同时叠加时，原本高效的电车系统就会越来越难维持稳定运行。文章来源："Immer langsamer, immer unpünktlicher: Die Tram-Bilanz für Berlin ist alarmierend", Berliner Zeitung, am 10.08.2026
图源：Berliner Zeitung
22条线路，15条跑得比五年前慢
柏林拥有德国最大的有轨电车网络，也是全球规模最大的电车系统之一。近年来，柏林电车客流量持续增长，但与此同时，运营质量却朝着相反方向发展。根据柏林交通部门最新公布的数据，对比2021年和2025年，柏林白天运营的22条电车线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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