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来瑞士安乐死吗?

Vivi是个孝顺女儿,这位在瑞士生活了30年的上海女性,从母亲查出肝癌晚期直到去世的11个月期间,往返中国16次服侍于病榻之前,亲身经历了母亲在医疗极限之外,生命线上的无奈挣扎。母亲去世后,Vivi回到瑞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加入了瑞士安乐死机构“解脱”(Exit)成为会员。 Vivi的母亲生前曾多次表示,真想“打一针就过去了”,但在中国这是无法做到的,还好Vivi在医院有人,家里又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打得起止疼针,母亲就是靠着这些针剂熬过了最后的日子。但是止疼针会让人进入昏沉状态,她最后赶回去的时候,母亲已经没有了神志。母亲忍受的是感知上极度的疼痛,而Vivi作为女儿的痛,痛彻心扉。“我不想这样孤独痛苦地无助死去”,回来后她马上为自己在瑞士安乐死机构的网站上注册了会员。 现在中国人的物质生活已经提高,人们对生活质量的要求已经上升到精神层面。中国广东的贾女士认为,安乐死与健康养老密不可分。对于养老问题,中国人特别是只能生育一个孩子的家庭更复杂一些。中国传统的观念是养儿防老,但在老年人越来越长寿的现代社会,家庭养老难以为继。所以,老了病了怎么办,是50岁以上年龄层的人开始关注的问题。贾女士的愿望之一就是,到了那一天,能够清醒且平静愉快地离开这个世界。目前大部分中国人仍不能接受安乐死,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但在中国农村每年却有很高的老人自杀率,这是否也算是一种维持最后尊严的选择?中国刑法将安乐死划分为积极安乐死和消极安乐死,积极安乐死的做法为法律所不允许,消极安乐死如放弃治疗是法律所允许的。 目前在欧洲,仅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国家允许安乐死,其中包括比利时、卢森堡、荷兰和瑞士,而且,只有瑞士的两家机构面向外国人开放。辅助自杀的收费因人而异,按照过程消耗的时间来收费。瑞士一家机构对此表示,条件差的会员有可能得到免费服务,而经济条件好的成员则多付一些,这也是一种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互助模式……一间普通的房间,一张简单的床,铺着花布的桌子上放着一只杯子,还有能力吞咽的人会将一包致死药剂用普通自来水稀释后饮下。饮药过程病人必须自己执行,不能得到陪同人员或者在场其他人的帮助。无自理能力的人只需动一只手指按动一个遥控器按钮,就可以将药物注入点滴或者食管中。整个过程祥和而安静,这大概就是人们对好死的想象吧:干净整齐,安静平和,不再伤痛,不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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