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时报River冰彬编译报道】“圣战分子”这个词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陌生,可以说他们是众多恐袭受害者家属的梦魇。今年1月13日,因前往叙利亚参加圣战而被捕的法籍圣战分子弗拉维安·莫罗(Flavien Moreau)在被监禁7年后有条件获释,成为同类案件中出狱的第一人。虽然,他还必须戴电子监控镣铐,继续接受11个月零18天的司法监视,但理论上说,在监控期结束后,他将重新成为自由人。何况,即使在监控期内,警方也未必能对进行绝对有效的监控。于是,这一案例开始牵动许多法国人的神经,出狱的圣战分子可能对社会造成威胁问题难免成为敏感话题。

与此相关的一个话题是 ,这些圣战分子是否生来就是恶人?因为法国人想了解,圣战分子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回顾莫罗如何一步步陷入泥潭、奔赴叙利亚投奔恐怖组织的经历,也许有助于了解法国某些青年从普通人变为圣战分子的轨迹。

有条件获释

首位获释的法籍圣战分子莫罗 (图片来源:法国France2新闻电视台截图)

首位获释的法籍圣战分子莫罗,于2013年1月在前往叙利亚的途中被捕入狱,那时的他只有27岁;而他的兄弟尼古拉(Nicolas)于2016年因前往叙利亚被捕,被判10年监禁。

2020年1月13日,在监狱里度过了七年的莫罗戴着电子镣铐离开了监狱。现在的他仍然是法国重点监管对象,将继续接受11个月零18天的司法监视,即每天需要去警方报到,在没有获得允许的情况下不得离开居住地。同时,他已被登记在FIJAIT恐怖主义犯罪分子数据库里,未来的十年必须每三个月就要报备自己的住所地址,被禁止携带武器,出国前也要向相关部门申请汇报。

好孩子变成了圣战分子

莫罗本是大人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有人认为他误入歧途,跟个人的经历、家庭的变故有关,在最初被投入牢房后,又受到伊斯兰极端分子的洗脑,以致最终成为圣战分子。

这位法籍韩裔于1986年出生,在他两岁时和他的兄弟尼古拉一起被南特一对夫妇领养。庭审期间,他的养父说,莫罗本是个好孩子,性格内敛温和。有人认为,他的明显变化也许源于父母的离婚,家庭的破裂可能给孩子的心理造成了巨大伤害,在那之后,莫罗的青春期变得动荡、残缺不全。

通常,十九岁正是人生精力和求知欲最强的时候,奋发向上,对未来充满希望与憧憬。可是莫罗的十九岁却是黑暗、迷茫的,那一年他第一次因“非法拥有毒品”被定罪。正在他精神陷入混乱的时期,他在牢里通过“室友”接触到伊斯兰教。从莫罗后来的经历来看,想必牢里的这位“室友”的洗脑能力非同寻常。莫罗曾回忆说:“刚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反正后来就觉得这个宗教挺好的。”接触了伊斯兰教后,他开始彻底“放飞自我”,几乎成了无法无天的人,到2012年,他已经被十三次控罪,极端情绪愈发强烈。他通过电视看到叙利亚内战的场面,决定投奔在叙利亚活动的伊斯兰激进组织。从莫罗的经历来看,某些监狱成为培育伊斯兰分子的温床是难以否认的事实。

“虔诚”的圣战分子

当一个人内心痛苦的时候,如果有人或者有好的想法能给陷入困境者指条明路,他也许会有一个豁然开朗的未来。然而莫罗却在人生的岔路口受到伊斯兰极端理念的影响,走上了一条通往黑暗和地狱的道路,而且,在这条道路上,他走得很“执着”、很“认真”。根据狱警描述,莫罗是一个内向、孤僻、冷漠的人。他每天会穿着长袍祷告五次,吃清真食物,同时收集各种跟宗教相关的书籍。2010年,他向物理学教师表达了他对爆炸类物品的兴趣,而且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做研究,平时他还会收集一些易燃易爆物放在自家柜子里。有人觉得,如此执着地研究恐怖主义和爆炸物品十分可怕,同时也为他的精力用错了地方感到可惜。

狱中循规蹈矩另有打算?

据狱警说:“莫罗在狱中表现得循规蹈矩,他虽然并不掩饰其激进的圣战思想,但并不惹事生非,他处于自己的封闭世界里。”

他曾在牢房的墙上写下“我是甘克扎尔斯基”。甘克扎尔斯基是拥有德国国籍的“基地”组织成员,2002年4月他在突尼斯的吉尔巴岛(Djerba)一间犹太教堂制造恐怖爆炸事件,导致21人死亡,落网后被判处18年徒刑。

由于莫罗的激进思想根深蒂固,很难保证不会影响他出狱后的行为。种种迹象表明,他对恐怖主义的迷恋达到了狂热的程度,因此有人猜测,他在狱中表现得循规蹈矩无非是想早点出狱,然后伺机参与恐怖行动。

法国对有条件获释者的监管并不能确保相关对象24小时受到有效监管,此前曾发生过恐怖分子带着电子镣铐进行恐怖袭击的案例,2016年鲁昂教堂恐袭案天主教神父阿麦尔惨遭割喉就是证明,杀人的恐怖分子作案时就戴着电子镣铐。如今莫罗戴着电子镣铐出狱,不能不引起担忧甚至恐慌。据法国西部报(《ouest-france》)报道,警方表示,如果要24小时对他严加看管,并跟踪其电话和联系人,至少需要动用20个人。也就是说,目前来看,他可能有难以监控的自由时间,尽管时间不一定长,但还是有作案的可能。至于过了法定的电子镣铐监控期、他恢复理论上的自由之后,是否会“重操旧业”,这样的前景让许多人感到担忧,甚至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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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夏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