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缘一战华工

又到清明扫墓时。以往此时，法国侨界会相约一起，商讨去华工墓地扫墓一事。去年疫情爆发，扫墓被迫停止，今年法国又因疫情封城，祭奠华工墓也只能放弃一事。弹指之间，我从事华工研究已近20年。闲暇之余，我将这些年推动一战华工所做的事情整理出来，以《结缘一战华工》之书名纪念华工这段历史。

二十五、欧洲最大的努瓦耶勒华工墓园

        离巴黎180公里的索姆省滨海努瓦耶勒市（Noyelles-sur-Mer）有一个华工的墓园，是欧洲最大的一个华工墓园，长眠着880位同胞，以山东人氏居多，墓园在当年英军华工营地上修建，由英联邦战争公墓委员会负责管理。

        努瓦耶尔位于法国北部索姆河口的一个小村落，地居铁路沿线之交通枢纽。这里既是英国远征军设在法国的一个军事基地，又是华工军团总部，主要负责英国战地华工的集结和派遣。当时华工营舍为空地，方圆数百亩，英军在平地上搭建起许多帐篷，夹杂着一些长方形的小木屋。华工所住者，全是行军所用帐幕，每个帐幕可住十五人。每二十到三十座帐篷编为一组，四周用铁丝网围着，士兵荷枪实弹地守卫。

        华工到总部报到后，再次进行体检、编队。每队500人，英人、华人大队长各一人，英军官五人，下士二十人，中国工头二十人，翻译两人。努瓦耶尔华工营还设医院一处，华工患病或受伤送该处医治。该院设有开刀室、验尸所、外科、内科病房，隔离室，眼科病室及花柳科病室、配药室、艾克斯光室等，还有一处疯人院，收治因惊骇而失态之工人。

        努瓦耶尔华工墓地建于1917年，据参与此事的华工稽查赵山林回忆：

当时华工死亡之后，由法国人指定在努瓦耶尔的黄沙岗下埋葬，没有墓地形状，也没有人管理。1917年初，华工死亡的人数已很多，有的死于饥饿，有的死于炮火，断肢残骸，血肉横飞。华工对此颇有啧言，公推稽查赵山林，孙振标、刘松林三人到巴黎中国大使馆请求与英当局交涉。王正廷大使支持华工的请求，给华工总分发处写了一封信，让华工代表与该处直接联系。

        华工代表们回到努瓦耶尔与华工总办普登上校（Colonel Pourton）及另外三个法国军官几经协商，决定仍将黄沙岗作墓地，以原来占地约70亩，扩充为150亩，为租用性质，由三位华工代表与英、法两国负责人订立合同，租期99年，由华工中挑选泥、瓦、石、木等工匠70余人，开始修建，以中间作为墓地，四周建成花园和驻守人员住房，外围由碎石砌成花墙，约一年始完工。

　    墓地大门是座中国式的牌楼，楼两侧的牌柱上刻着时任中国驻英公使施肇基的一副对联：“我欲多植松秋生长远为东土荫，是亦同瘐袍泽勋劳宜媲国扬名。”联后注明，一战期间有9900名华工遗骸丛葬于法境。

        华工的墓碑高约80公分，宽30公分，大理石质地，碑上方刻有“流芳百世”、“勇往直前”等字，中间竖写着死亡华工的名字，旁边注有华工的籍贯，下方还有刻着一串号码。那是给华工的编号，出国前就打印在每个华工必带的手箍上。

        据知，在法国和比利时现有华工公墓69处，其中法国32处，两国共葬华工1874名。

        1983年，法国中华会馆发现了这座华工墓园，便组织了巴黎的华人侨团前来扫墓。2002年，华裔融于法国促进会和法国陈氏兄弟公司也发现了这座墓园，也组织了华人侨团前来扫墓。由此，法国侨界清明祭奠华工的仪式便延续下来。

        2007年，我陪国内一个代表团前去拜会努瓦耶勒市市长，市长米歇尔•雷托卡勒先生向我们提了一个他多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他说，他们市的档案记载：有一次德国飞机轰炸了华工营地附近的一个弹药库，华工营因此炸了营，睡梦中的华工嘴里喊着“啥你？妈妈！”，冲出营地纷纷乱跑，几天后还有当地人在树林里发现吓呆的华工。他一直不懂华工嘴里喊的“啥你？妈妈！”是什么意思，我们一听就明白了，告诉市长，华工喊的是山东方言，就是“娘唉！这是什么（东西）？”我们从华工的日记里也查到过这段经历。华工们出国前没有见到过飞机，飞机轰炸时他们不知道躲闪，而是纷纷出来看飞机下蛋，当炸弹爆炸后，他们才知道了飞机下蛋的威力，但很多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诺莱特华工公墓详细名单

（880 人）

注：以下系 1916-1922 年期间使用的地名。

山东（592 人）：

乐安：李肇基、田云鸿

安邱：孙士元、张乐年、王五、张延辉、马元文、牛祥义、马迎路、吴春盛、李克升、秦梦之、孙六、宋连升、张书增、于小汉、邬天增、董希公、于成、孙元宝、宫存贵、李希庆、张云岫、商景方、张学

滨县：侯元昌、赵学臣、赵得胜、李得胜、于茂子、吴玉珍、胡和修、高文松、宋含明

博平：孙富成

博兴：王学四、龙宗贵、许永章、任世文、董吉祥、常言公、宋作奈、曹金玉、郭金山、马振銮、郝西庆、张树春

博与：王宪成、潘金山、刘松龄

德平：郭士海

昌乐：张小功、刘墨林、杨乐堂、李本堂、刘华臣、刘维和、邢忍铃、丁同义、贾广增、葛振坛、张殿麒

昌戚：刘蜜香

昌邑：褚建景、齐乃招、林福经、王文通、王连魁、焦有志、孙开福、林成章

长清：李玉宣、徐长法、任长和、裴殿祥、高清云、李嘉新、房一堂、王庆禄、王成业、席教富

长山：王鸿木、王成祥、刘克云、赵殿文、晋来福、李义殿、苗德友、毛云福、刘佳顺、魏盛富、赵孝珍、徐傅本、钱占东、高奉琮

大安：庄砚恭

德县：贾永和、张文明、贺连邦

德平：张振清、王福隆、陈怀朝

德州：董万顺、贾美文、李憲明李玉发

东阿：张家秀

 东平：任迎祥、张方春

定陶：李印头

恩县：赵永其、宋朝良、王登瀛、刘得胜、刘芳德、刘邦兴、张金山、马长春

范县：于广元

费县：孙兴平、孟广聚

肥城：侯甲田

肥县：郭彦喜

福山：陈绍昌、何万智

高密：崔学长、孙象臣、孙福堂、米宝盛

高唐：张绍先、李鸿右、赵鸣盛

高苑：杜书祖

观城：黄金栋

海丰：牛夕孟、蔡京庆、王琴、蔡京庆、李春生

海阳：程义官

荷泽：张夽孟

高唐：武石庆

馆陶：高吉荣

广饶：李茂桐、李宝玉、邓新田

海丰：李文光

海阳：刘延吉

桓台：王志有、吴占鳌

黄县：王贤德、孙合令、徐启寿、丁尔江

惠县：姚守顺、李树杞

惠民：张腊月、陈延庆、吴喜恩、尹长山、梁玉水、张锡德、赵丰元、王树梅

即墨：于盛方、王立清、陈崇喜

济宁：常志海、赵德胜

济阳：刘尊爵、赵佩然

胶州：赵世发

莒县：许言春、朱生、马洪明

莱芜：李长有

莱阳：梁三益

兰山：张寿恩

乐安：张道财、韩发生

乐陵：杨玉恩、朱道德、任德成、张芝鸿、纪中承、李宗江、郭登甲

历城：王殿武、王寿山、苏玉琴、井得水、徐振河、王殿镇、张书清、周庆勉、张传成、王福亭、王恩信、范希增

利津：林奎山

聊城：夏商福

临清：姜桃兰、胡尊

临朐：秦其建、田永智、高殿保、吕永德、杜光玉、崔永修、任乐堂、杜长清、徐守官、张本义、祝万堂、傅升平、张维潭、窦梅杰、刘希玉、邓同祥、吴有告、窦锡坤、王敬、侯重光、刘国选、刘志诚、辛兆英、齐怀理、范立有、李玉宝、孙元贞、王傅礼冯传吉、陈同聚、窦锡坤、赵文会

临邑：杨十月、赵明继、邓广均、张应林、王玉忠、姜振吉

临淄：宋海学、徐兆庆、徐文祥、张臈月、李长法、徐孝宗、李孟周、胡连增、郑经文、张连方、王绍敬

陵县：范学文、高俊智、孙金富

苗乐：刘辉伯

胶州：王洪喜、李光增

牟平：王兆元、郭振生、周青、韩立锡、王金山、潘仲山

宁海：李世梅

宁阳：赵得胜平度：徐作宾、马荣贵、杨德胜、耿锡正、张书三、马金月

平阴：杨廷锡

平原：贺清荣、田中庆、卢长贵、辛灵山、李殿元、萧金堂、谭墨崇、牛德正

蒲台：常子建、梁孝礼、邱坦林、傅法周、刘立生、马东方、刘甲林、赵太昌、吕九功

濮州：李方成、窦景山

齐河：李善臣、刘清义、李春祥、卢鸿信、贾乐顺、邹金明、王天和、傅孝盛、萧永海、郑忠良、范文卄、吕万善、宋德山、姜继盛、翟廼来

齐东：刘可平、田为礼遷安：刘春林

青城：董吉禄

曲阜：袁培和、高保玉、陈其荣荏平：李洪金

日照：孙玉翠、杨世怀、崔召文、苏兆汝、丁为太、李增泽

荣城：毕世兴、王玉福、王学文、杜中义、董方成、李成祥

单县：张保成、周云齐、杨文彬、刘增彬商河：杨清山、高路

寿光：赵芬、韩长庆、赵怀庆、田汝蔚、方枫香、李如子、刘立銮、冯云高、常连登、沈玉华、杨竹清、黄三江、夏丕显、耿学颜、赵曾月、李本芝、郑业隆、单义传、魏洪科、张法增、袁来之、刘金龙、方来清、姜彦池、梁兆吉、唐建宗、刘长和、王怀清、刘芪善、赵曾美、李金镜、郎会兴、孙仕林、刘文德、隋森举、郭振汉、王同光、韩凤海、刘俊德、张振邦、王树勋、王春堂、刘福礼、赵廷良、张贵玉、孙勤连、王怀德、赵自勤、刘文木、马浩纲、徐魁经、左连吉

泰安：张玉良、朱茂坤、任广纯、孙法泰、高华起、李正坤、周庆元、冯志泉、刘明汉、周庆增、姜传洪郯城：马吉才

唐邑：张文春、

堂邑：张风池、卫学忠、刘金升、崔发起、许脩读

滕县：张海鹏

潍县：曹名阁、胡鹤令、李洪清、张清廉、马鸿祥、刘唘鸿、王世修、龚玉、牟景顺、丁春年、位有来、韩义章、王存江、茅济人、王西林、齐云升、季乃武、张贵文、宋锡朋、张珩芝、王守德、王在洲

文登：王喜、腾书德、戚守训

汶上：孙德公武城：张崇生

栖霞：潘克有

夏津：高云楼、陶宗喜、贺绳亮、孙荣发、徐清福、张兴俭

新城：傅乃荣、张奎祥、伊佩林、王佩功、杨公峰、耿茂柏

新台：梁会发

阳信：田得祥、王汉辉、冯玉成、刘宝堂

益都：吴永祥、张云发、孟光金、赵书升、孙连元、高义忠、贾盛堂、王会楷、周连征、闫大立、李祥云、张兴、闫永典、刘怀川、张义德、杨德增、王锡珍、赵延和、韩文庆、张福全、于绍经、赵镐、李万林、李义、王化营、汤增得、王礼生、李桂芳、张庆云、杨明起、崔长生、陈九山、李全德、张贵武、李本祥、潘东理、魏振乾、孙福荣、王本孝、王怀先、刘绍良、郗连升、马树春、张洪兴、张选益、张和、田立本、宫云昌、冀森、孙怀义、张树梅、高凤岐、毕玉坤、王茂阳、袁照怀、刘宝忠、雷振法、傅裕侯、安龙信、张世有、崔文福、白玉秀、张得重、关长孟、孙茂营、赵德祥、崔安仓、赵义、张玉盛、周志贞、李钞、刘多宝、王文贵、杨载汉、周恩信、赵起兴、闵德孝、赵延和、刘福田

沂水：吴学鲁、胡成义、周学仁、王芝绪

峄县：李学中、郭三沂州：李展一

禹城：梁风贤、杨安贵、张炳金、张派田、程义浦、张殿甲、冯惠然

鱼台：朱全胜、陈洪明

郓城：李存功、杨福元

霑化：杨万君、郭吉酉（酉字待核）、孟兆祥、潘玉来、王金龙、张贵岑、张福隆、薛礼东冯铁头孙景祥、刘兆泰章邱：胡殿贵、董君兆、张俊和、王延珍、方培和、王书修、宋光德、张翔云、于成章、张永年、隗玉厚

邹平：崔福盛、孙嘉宾

邹县：王兆才

诸城：徐得胜、窦成、陈殿乐

淄川：绍德明、杨三元、张喜和、史振山、史宝善、侯广贤、王润庆、谭继岐、王思清、白遂斋、白大谷、张继训、邵石永

滋阳：汪德乾、胡全宗

县名待核：娄玉良、董世修、孙鸿

直隶（153 人）：

霸州：王吉祥

保定：程得相、刘福金沧州：刘福元、王金山、孙子臣、冯树祥、孙喜奎、尤保太

 承德：于元淇陈州：孟金堂

大城：李牛

大兴：杨玉楫、王成、黄玉昌、吴凤藻、李顺、隋福海

定州：雷希九

东安：邰风春

东光：王少泉、李万奎

肥乡：赵永清、张志林、靳禄绅、颜存忠、张金鐺

丰润：李文卿

阜城：单庆林

高阳：韩合

 故城：刘万兴、韩德山

邯郸：常好荣、张尚贤

河间府：孙文振、刘根来、刘永庆、张德荣、崔江龙、李奎元、马双车

 衡水：张海波、高庆春、葛庆长、尹大

监山：李汉卿

交河：张文立、王少林

 静海：王学礼、卞成林、王桂荣、刘老蓋、郭明、胡振魁、杨迟荣、杨起广

 景州：刘兰朋

埧县：王树基

临俞：丁兆恩

隆平：杨瑞祥

庐龙：贾文贵

南宫：韩玉琢

南皮：郑德江、张永和

宁河：魏风林、范义盛、于清

宁津：苏锡德、孟兴中、黄殿堂

琪州：宋连奎、袁兆祥

青县：刘春泉

庆云：刁德其

曲阳：夏老雪

深泽：杨全希

天津：黑其顺、萧子清、姚翰臣、郭永富、杨起明、刘光福、王玉林、李二、吕曰禄、刘玉珍、邢得山、吴德起、张百宗、赵大龙、崔元信、苑文彬、刘玉祥、雷文玉、袁永甫、吕少宗、曹玉春、何景元、程维新、赵洪升、郝开如、张德胜、王桂森、杨福有、王家善、李文锦、谢耿银、邓富春、马玉林、王云才、曹嘉珍、张景泉、纪聚和、石长山、孙智友、冯德发、穆瑞林、刘风翥、高银起

通州：来贵、刘玉奎、白治安

宛清：丁德麟

宛平：马占奎、马春波、章景绪

威县：荆立本

魏县：李佩安

文安：苏印廷、葛保全、杨世和

武乔：张和元武清：刘德福、赵永庆、吴俊卿、陈会、王玉祥、刘清海、王占标

香河：李宝忠

新安：李义方

邢台：武明尼

永年：郝林勳、高禄银、谷凤来、张起彭

赵州：杨秀山

琢州：刘殿奎

 献县：张玉和、李福春、刘万忠

玉田：马金顺、田桂林

江苏（8 人）：

崇明：王玉清

甘泉：高积隆、夏文宏

上元：孙大发

丰县：张善业、贾殿珍

沛县：傅正昆

丹阳：钟荣锦

河南（6 人）：

南阳：马朝甫

永城：曾传奉

武安：冯奎子

固始：徐道明

同山：王心如

密县：李春山

湖北（5 人）：

武昌：吴春喜

汉阳：戈少卿、刘春山黄

陂：杨玉山、刘福山

奉天（4 人）：

沈阳：李中飞

金州：陈长春

营口：杨子耕

绥中：刘玉祥

福建（1 人）

闽县：刘拱辰

安徽（1 人）：

涡阳：王连仲

四川（1 人）：

巴县：连蔚

甘肃（1 人）：

会远：邓通祥

无中文名，有拼音名及编号者（86 人）：

 SUN TENG CHIANG （N99389）

 LI TUNG SAN (N92011)

 LI SHUN HO （N18535）

CHANG CHI FA （N103212）

HO WEN HUAN （N65391）

CHU CHIN SAN （N46529）

CHENG LI HSIN （N68356）

TAI YUEH （N76107）

WANG KE CHIN(N3387)

YANG CHIN CHE （N7006）

TSAO KIEN SHENG （N25109）

LIU WEN PO （N48661）

SUN KUANG CHIH （N2536）

WANG CHEN PANG （N45884）

SUN CHAN KUEI （N18492）

CHANG YI TIEN （N24203）

WANG TSAI PU （N34835）

LI HUNG CHING （N46113）

SUN HSIU SHU （N3208）

CAO I CHUN （N67908）

WANG TIEN YUAN （N21297）

WANG TA CHI （N66906）

LI CHAN KUEL （N 3978）

CHANG THE KUN （N 6337）

MAO LIEN FU （N 7568）

LI YEH CHANG (N4451)

CHENG LAN CHANG (N11213)

LU LUNG FA (N3886)

YEN HUAI KUNG (N2049)

LIEN TE CHENG(N34776)

CRU SHIN FUNG （N100842）

CHANG HO （N101841）

WANG CHI KWEI （N108953）

WANG TIEN SHANG （N53807）

TIEN YU LIN （N70502）

KENG CHING LAN （N102863）

WANG MENG CHENG （N72980）

WANG KWEI SHENG （N50140）

SHIH KUAN TING （N68370）

TSAO CHENG TE （N39254）

CHAO HSI MENG （N91485）

CHANG KAN CHEN （N53288）

WOO CHUN LIN （N27506）

CHU KUANG HAI （N9519）

LIU SHI YING （N965）

HU LIEN SAN （N91924）

CHEN YU CHO （N33860）

CHANG TSO SHENG （N65）

YU TAI CHUI （N98568）

CHU WAN CHANG （N1346）

FING LAI MIE （N97389）

CHANG LI SHENG （N62255）

SUN HAO LI （N55496）

CHI CHANG SHAN （N51107）

TSAO KWANG CHIN （N52054）

LAN FU KUEA （N42141）

YENG HUNG LU （N104289）

SUN PAO CHUNG （N97189）

TU CHANG KNEI （N57920）

WAN KUANG CHING （N36897）

LI HSIN CHIN （N98480）

CHOU YANG CHUAN （N18002）

LUI SHOU WAN （N58667）

WANG LAN TIEN （N52963）

KUO YOU KING （N27530）

CHOU YU SHENG （N107055）

LU HSIEN YU （N46101）

CHANG CHI TE （N90660）

LIU WAN CHING （N67966）

LIANG FENG HAI （N 131682）

CHANG CHENG LI （N 132871）

CHOU TZU WEN （N 98090）

CHANG KUNG CHANG （ N 130573）

WEI TENT WEN （ N 134062）

WANG FENG CHU （N 133389）

FU CHUNG YIH （N 6105）

CHAO KWANG HSIAN （N 53770）

WANG WEN FU （N 27238）

FENG LO CHIH （N 105956）

WANG CHIA PEN （N 1333230）

HON YUAN CHENG （N 108671）

WANG FENG CHU （N 20012）

CHANG EN CHING （N 10216）

WANG PAI SENG （N 21470）

SEN CHI CHENG （N 21778）

YANG FOO LA （N 20578）

无姓名有编号者（18 人）： N104676、N3917、N48611、N48979、N5043、N108274、N63261、N74317、N90082、N76660、 N19499、N24419、N63806、N9634、N91007、N59669、N20216、N12965

无姓名无编号者（4 人）：

墓碑上刻着： THREE SOLDIERS OFTHE GREAT WAR、 MAN OF THE CHINA LABOUR CORPS

作者简介：江敬世，作家、历史学家、策展人，法国齐鲁文化协会创始会长，法国国民之星银质勋章获得者。长期从事法国华人移民研究，著有（法国一战老华工纪实）（合著）一书，长篇报道：《一位山东华工在法国的经历》（7万字，法国华人媒体连载），《纪念中国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系列长篇报道》20余篇，参与五部与一战华工有关的影视剧、纪录片的拍摄。长篇小说《华人街往事》（待出版）。策划“共筑中国梦”纪念中法建交五十周年巴黎卢浮宫卡豪赛尔厅全球华人艺术特展，策划纪念中国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音乐会与书画展，策划“和平与发展——纪念一战爆发暨华工赴欧百年论坛、“他从东方来——纪念一战华工赴法百年论坛”、“月是故乡明——纪念一战华工赴法百年艺术展”等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