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铁路风景|列车作笔,旅途成诗

钢轨为轴,山河为卷

列车作笔,旅途成诗

一路向前

目之所及皆是别样风光

“我的铁路风景”主题宣传

“文化季”活动

正在火热进行中

图片类作品

新华网网友@赵祺轩

北京西站的玻璃幕墙浸透夜色,候车厅内旅人如潮。每双望向站台的眼睛都亮着星——那是对远方最深切的眺望。

新华网网友@赵祺轩

车窗是天然的画框。列车向前,把草原、雪山、湖泊都框进画框。一路向西,风掠过羊群,云漫过雪峰,原来最好的风景,都在奔赴远方的路上。

新华网网友 @刘亚楠

熙攘站台,步履匆匆,行李箱轱辘碾过光洁地面。南昌站的站台边,满怀期待的旅客整装待发,列车静候发车。一车行囊装着牵挂,一路奔赴连着团圆,钢轨承载无数旅途与梦想,铁路默默守候每一场相聚远行。

央视新闻客户端网友@Sun.🐾

晚霞落尽,暮色漫开。厦门站的站台,藏着旅途里最治愈的黄昏与晚风。

中国文明网网友@郭玲 摄

湖北省武汉市风华天城社区组织社区党员乘坐环城列车,感受铁路文化的独特魅力。

中国文明网网友@孟刘虹

武汉马拉松现场与高铁同框。

@叶飞

4月30日,安徽省绩溪县群山云雾缭绕。高铁列车飞驰,宛如一幅千里江山图。

@张卫国

2025年12月25日,拍摄于合肥西站。位于长三角地区的合肥西站是京港(台)通道的关键节点,衔接京港高铁、商合杭高铁、合福高铁等13条线路,这座以“大湖云帆·科技方舟”为灵感的车站,将合肥的“大湖名城”底蕴与“创新高地”气质完美融合。

@符哲宇

2026年5月23日,金建铁路兰江大桥畔,复兴号“黄医生”驶过烟雨江南。高铁与大桥、群山、江畔村庄相映成趣。

文字类作品

余朵 《窗含万里江山图》

风驰电掣的高铁上,我选择靠窗而坐,将脸颊轻贴微凉的车窗,看窗外景致如舒展的长卷,缓缓铺陈开来。从喧嚣繁华的都市,到宁静质朴的乡野,从层峦叠嶂的群山,到碧波荡漾的江河,这趟行程不只是地理空间的跨越,更是一场直观感受新时代中国昂扬活力的沉浸式旅程。

列车缓缓驶离站台,林立的高楼在身后渐行渐远,连绵的青山与澄澈的流水渐入眼帘。记忆里的乡村早已换上崭新的容颜:白墙青瓦的屋舍错落分布,村口的休闲广场上,老人孩童笑语相伴,田间的智能灌溉设施有序排布,温室大棚里的蔬果生机盎然。这是乡村振兴最鲜活的写照。铁路如同一条坚韧的纽带,将城市的发展资源与乡村的内生动力紧密联结。

抬眼远眺,一座座高铁桥梁横跨江河,一条条隧道穿山越谷。在崇山峻岭之间,复兴号列车以三百五十公里的时速平稳疾驰。这是中国科技自立自强的坚实底气,是无数铁路建设者攻坚克难的丰硕成果。

我轻启随身书卷,在平稳的车厢中静心品读,身边的旅客有的品尝着高铁特色餐食,有的畅谈旅途见闻,还有的踊跃参与列车上的民俗互动活动。这方流动的车厢,恰似一个微型的社会缩影,承载着千家万户的期盼与向往,也彰显着新时代文明和谐的社会风尚。

夕阳垂落,鎏金般的余晖铺满钢轨,列车依旧向着前方疾驰。车窗之内,是温暖动人的人间烟火;车窗之外,是日新月异的华夏山河。这趟高铁之行,让我真切地触摸到中国的发展速度与民生温度,看见国家前行的力量与未来的希望。铁路如同祖国的血脉,串联起万里山河与悠悠岁月,也串联起每一位中国人的幸福生活与美好梦想。置身于这流动的风景之中,我深切感悟着新时代中国的澎湃活力,心中也燃起对未来的无限向往与美好期许。

宋子意 《时光换了脚步》

晨曦的柔光,轻轻洒落在金坛站。年迈的外婆满怀期待地踏入这座崭新的车站,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家门口搭乘高铁远行。外婆眼里藏着孩童般的新奇,心底漾起欢欣雀跃。

以前从家乡去南京,唯有大巴可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颠簸摇晃,冗长又累人。每次坐完全程,总是腰酸体乏,身心俱疲。久而久之,即便心生出游的念想,也常常被令人疲惫的路途挡在门外。

新建的高铁站,敞亮整洁,安静有序。列车缓缓起步,平稳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只见窗外乡野村落缓缓向后消失……不到半小时,便安然抵达南京。曾经需要熬上两个多小时的路途,被钢轨悄然拉近。

随后,我们乘坐公交车去往牛首山。漫步山林,草木的芬芳与幽香交织,沁人心脾,令人神清气爽。我们不追景致,不赶行程,只是随心信步闲游。下山途中,偶遇一位从长沙远道而来的老人,她与外婆年岁相近,气质温和。外婆天性开朗健谈,主动上前驻足闲谈。二人互问乡籍来路,闲话日常,也感慨如今铁路四通八达,出行愈发便捷自在。虽说萍水相逢,寥寥数语,却分外投缘。

山水只是沿途点缀,真正触动人心的,还是脚下这条向远方延展的钢轨。从前远行是折腾,到如今一趟高铁便可从容往返;从前远方可望而不可及,如今随时都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静默的钢轨,悄然改变了普通人的生活步调,也圆了老一辈人走出家门、看世间风景的朴素心愿。

时光换了容颜,山河不再遥远。一列飞驰的高铁,一程美好的风景,便承载了人间最平实、也最珍贵的安稳幸福。

王冠 《时速六十公里的阳光》

这次出游,我特意坐了一趟从诸暨开往姚江的公益性“慢火车”。

列车稳稳地穿行在浙中平原上,窗外是连片的稻田与现代化农业大棚。这趟绿皮火车从诸暨站缓缓驶出,邻座大爷拎着一袋刚出炉的次坞打面,对面大娘怀里抱着一篮子饱满的香榧,车厢里弥漫着特殊的山野香气。时速不过六十公里,却让我在这片以“快”著称的土地上,触碰到了另一种速度——那是温暖抵达人心的速度。

这趟车全程一百多公里,要走近三个小时。从诸暨站向南,一路经过的不少乘降所没有站房,但当地的老百姓早已和火车混了个脸熟。就是这样一趟现代化都市圈里的“慢火车”,已然成了沿线农产品进城的“致富线”和百姓走亲访友的“便民公交”。

列车长黝黑的脸上总挂着笑。他从车头走到车尾,不时地和熟客打招呼:“李叔,今天香榧拉到城里去卖?今天的行情在每斤七八十元呢!”面对车厢里用扁担挑着茶叶、捧着樱桃的乡亲们,他不仅熟悉货品,甚至连远方儿女生病、孩子要进城考试的大事小事都了如指掌。他笑着告诉我,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里存满了沿线农户的日程表。

这条线上的列车员,是城市与大山深处的纽带,让“藏在深闺”的优质土特产能够直达诸暨城区的商贸市场;是孩子的“护学使者”,守护着从枫桥、赵家镇等地前往城区求学的学子;更是信息的传递者,让老乡第一时间知道哪里有集中采摘,哪里需要农技支持。

一个深秋的傍晚,香榧采摘季的一位老人因劳累过度在上车前虚脱,列车紧急在前方最近的工务护站点停车,救护车已经在路口焦急等待。家属流着泪说感谢,列车长平静地安慰他们:“谁没个急难的时候。”

在这个高铁网络密布的时代,那些一个人的小站仍在守候。在通往深坞的一个乘降所,一位五十多岁的站务员独自立在站台上。这个站每天可能只有几个客人,但他依然利索地引导列车。“这里只要还有一户榧农要出门卖货,我就在这儿等着。”

车窗外的风景从眼前掠过——榧林深深,春天的茶垄、秋天的稻浪,在巨大的玻璃窗外化作一幅流动的共富图景。

当我们回到大城市的写字楼,再坐上风驰电掣的高铁,我的脑海中总会浮现那趟“慢火车”。一个国家的现代化,既需要新质生产力的快速腾飞,更需要“慢火车”承载的时代温度。

快进姚江终点站时,一个孩子牵着妈妈的手问:“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坐高铁呀?”妈妈看着窗外的家乡山川,温柔地说:“慢有慢的道理,慢有慢的风景。”

是的,慢有慢的道理。发展的阳光,要照到每一个人身上。从运送一篮菜,到停靠一分钟,再到一个人守了二十多年的站台——这些细小的切口里,不仅映照出铁路人的担当,也映照出共同富裕最朴素的模样。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列车平稳地停靠在姚江站。远处的沪昆高铁上,动车呼啸而过。这样的故事,还会随着“慢火车”的风笛声,继续讲下去。

陆省省 《火车站里,文化在扎根》

不知从何时起,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途经一座陌生的城市,总愿意提前一个小时抵达火车站,不为别的,只为在候车大厅里安静地坐上一会儿。说来也怪,这个曾经因为拥挤人潮、漫长等待而“令人头疼”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旅途中的慰藉之地。

我对火车站的记忆,始自上大学后,也大半与“赶”字有关。那时候与恋人相隔两地,每每相见,总要提着大包小包,在人头攒动的站厅里穿梭奔波。火车站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不得不经过的关卡,一个消耗耐心的场所。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焦灼,生怕误了车次,生怕赶不上既定的行程。

如今,火车站变了。不单是硬件焕然一新,更重要的是,它开始有了“人气儿”,有了“文化味儿”。有一年春节回家,从广州南站出发,偌大的车站里,不仅有图书馆,还有非遗表演、送“福”字等活动。更令人惊讶的是,居然还有“流动的铁路博物馆”。我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这座交通枢纽有了一丝书斋的温润与茶馆的闲适。

这不是个例。这些年,我看到很多车站都在悄悄蜕变。长沙南站在春运期间,举办“非遗里的湖南”展览,将湘绣、苗绣、长沙窑铜官陶瓷、女书习俗等近二十项非遗精粹搬进了候车大厅。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去年八月,南国书香节将“书香铁路·我喜爱的好书”推介活动办到了广州白云站,北京师范大学的康震教授以《苏东坡12讲》为媒,与旅客们分享“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旷达;情景朗诵《明月照山河——遇见诗词里的苏东坡》,声声入耳,仿佛将千年前那位独行者的身影,唤至这钢筋铁骨的现代车站之中。

火车站常被看作离别与重逢的剧场,这让我想起多年前读过的梁实秋先生的文字。他在《送行》中开篇便引用了江淹《别赋》中的名句:“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梁先生说,古人送别,南浦骊歌、灞桥杨柳,无一不是情致;而今人送行,却往往沦为应酬的礼节。但即便如此,他仍赏识这样一种心情:“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要去接你。”这份深情,恰是对旅途中人情味的注解。

朱自清先生的《背影》,写的又何尝不是火车站里的人生课?那年冬天,浦口车站的月台上,父亲蹒跚地穿过铁道,爬上月台,只为给儿子买几个橘子。“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这句朴素的叮嘱,胜过千言万语。火车站之所以动人,很大程度上在于它承载了太多这样的瞬间。离别时的不舍,重逢时的喜悦,等待中的期盼,以及那些陌生人之间不经意的温情。

诚然,技术的进步让出行变得越来越高效,高铁缩短了城与城之间的时空距离,电子客票省去了排队的烦恼。但正如阿兰·德波顿在《旅行的艺术》中所写:“我们从旅行中获取的乐趣或许更多地取决于我们旅行时的心境,而不是我们旅行的目的地本身。”这句话放在火车站里,同样成立。当我们步履匆匆地将候车室视作一个必须尽快逃离的空间时,我们失去的何止是片刻的安宁?我们失去的是与一座城市对话的机会,是在旅途中安顿内心的可能,是那些本可以发生在月台上的、不经意的美好邂逅。

所幸,变化正在发生。当火车站开始发挥文化功能,当非遗展演、书香阅读、艺术展览融入候车的大厅,这个交通枢纽,不再仅仅“迎来送往”,而成为一座“可停留、可观赏、可阅读、可体验”的城市客厅。

或许,这便是这个时代给予旅行者的一份礼物。让路过变成遇见,让等待变成享受。下一次,当你提前抵达车站,不妨放慢脚步,在书摊前翻几页书,在展柜前听一段历史,在市集中与手艺人聊上几句。你会发现,旅途中“最美的风景”,有时不在远方,而在你驻足的那一刻。

涂继荣 《故乡钢轨 岁月留痕》

京广铁路从港边涂村边穿过,像一根长长的线,把小村庄轻轻系在大地上。

村子的清晨,从来都是被火车汽笛声叫醒的。天还蒙蒙亮,那声音就来了,不紧不慢,等传到村口时,正好是一声长长的“呜——”,直钻进你的耳朵里。接着,“哐当、哐当”,车轮碾过钢轨的声音,睡在被窝里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震颤。长期住在这里,也早就习惯这声音慢慢近了,又慢慢远了。

父亲早年在青海格尔木当铁道兵,那时候我还小,总望着村边的钢轨发呆。它一直往前延伸,望也望不到头,只觉得它能通到父亲所在的远方。爷爷说,这铁路是村子的另一条路,连着四面八方。村里的人,村里的日子,都靠它牵着。

铁路把村里的田地分成了东西两边,乡亲们种地,常要跨过铁路去。扛着锄头,牵着牛,脚步声、牛铃声,和远处的火车声混在一起,是乡间最平常的光景。如果要去土地堂小镇赶集,就顺着铁路下方的小路往北走,路跟着钢轨弯弯曲曲,走多久,铁路就陪多久。

小时候经常在铁路附近玩。一列列火车从眼前驶过,车窗里的人影一闪而过,我们站在路边数车厢,一节、两节、三节……数着数着就乱了,往往数到十几节,列车便拐过弯,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夕阳落山的时候,余晖洒在钢轨上,亮闪闪的。

后来,我离开了村子,搬去坊城生活,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再回来时,铁路变了模样。两边立起了高高的栅栏。村口新修了一座下穿铁路的涵洞,成了村里人进出的要道,往返村落与土地堂集镇,都要从这里穿行而过。

钢轨依旧在村边延伸,火车依旧日复一日地驶过,风笛声还是熟悉的样子。这条铁路,陪我走过整个童年,看着村庄一点点变样。它卧在故土上,不声不响,载着南来北往的人,也藏着港边涂这个村庄的烟火,藏着我对故乡最平淡的思念。

王瑞雪 《西出阳关有故人》

我曾在金秋,见过额济纳最美的胡杨。那一树黄叶,在沙漠的烈日下,仿佛是谁将金箔一片片镶嵌在蓝天织就的天鹅绒上,光芒万丈。

再去额济纳,我遇见了漫天黄沙。

师傅带着我穿行在“沙雨”中接发列车,狂风裹着沙子抽打在我脸上,生疼。师傅一手拿稳信号灯,另一只手拎着“列尾”,回头冲我喊:“拽住我衣服!”我磕磕绊绊跟紧他,猫着腰往前走。风沙迷了眼,脚下走一步陷一步,那一刻我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寸步难行”。

额济纳站,是临哈铁路阿拉善盟唯一的客运站。在被沙海包围的这片绿洲里,灿烂的胡杨是名片,吸引着中外慕名而来的旅客。

当我从游客变身为铁路人,望着沙尘暴中挺立的胡杨,我想起《我心归处是敦煌》,想起“敦煌的女儿”樊锦诗和她的战友们,一群同样在风沙里守了一辈子的敦煌人。

古人说“西出阳关无故人”,道尽了西域的荒凉。但阳关之外的莫高窟,壁画穿越千年风霜依然光彩照人,正是因为有了樊锦诗们这样的守护者。她在自述中记录了一代代敦煌人为了保护、研究和弘扬敦煌文化,建设“数字敦煌”,倾尽一生,甚至献出生命的坚守。敦煌壁画的每一笔华彩,背后都是一份坚守,都是一株株“人形胡杨”的生命史诗。

胡杨在沙海中盛放,“生而千年不死”;在寒冬中伸出虬枝铁干直指苍穹,展现出“死而千年不倒”的生命倔强;即便是在荒漠无人区干渴而死的胡杨,也会“倒而千年不朽”,见证岁月沧桑。

我们守在临哈铁路。在这条穿越沙漠的钢铁动脉上接发列车、维修线路、治沙护路。远远望去,我们像在戈壁上耕作的农夫。

我们从青春年少劳作到头生白发。夏天钢轨烫手,冬天寒风刺骨。一年四季的沙子打在脸上,不再顺着汗水淌下,而是牢牢嵌进了我们的皱纹里。

十几年了。我们在茫茫戈壁上,硬生生开辟出一条路,撑开了天与地。让海洋潮湿的风吹进来,让勒勒车上的牧民走出去。铁路,就像沙漠里终于站立起来的盘古,打开了一片崭新的天地。

这与一生守在壁画前的敦煌人,又有什么分别?我们都是扎根荒漠的胡杨。

樊锦诗先生说:“我心归处是敦煌。”我们铁路人的心归之处,就是线路安全畅通,就是一列列载着希望驶向远方的列车。

敦煌人让千年壁画重现光彩,在风沙中重现文明;我们让钢铁巨龙穿越荒漠,在风沙中联通世界。

合上《我心归处是敦煌》的书页,我与那些未曾谋面的守护者完成了一次倾心交谈。年轻的樊锦诗们从繁华的大都市走向被风沙掩埋的敦煌洞窟,他们一生追求的答案,就写在每一株胡杨的枝干上,也写在我们每一个铁路人的坚守里。

额济纳的春天永远风沙弥漫,但在料峭的春风里,胡杨的身体已经开始柔软起来,向阳的枝条萌发出细小的淡绿色芽点。很快,嫩绿的叶子就要像风铃一样挂满枝头了。

胡杨,正在苏醒。

一张张照片记录沿途山河

一段段文字诉说铁道情怀

那些藏在车窗内外的美好瞬间

将被永久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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