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时报6月10日李非编译】因为疫情离开了15个月后,欧洲议会的议员们终于在本周回到了法国斯特拉斯堡总部,但却发现阿尔萨斯大区“没内味儿”了。由于许多议员和助手都不在,辩论、谈判和社交的机会大大减少,一切都显得苍白而乏味。但法国议员无疑是开心的,因为他们一直担心这座城市的“欧洲议会总部”头衔会被夺走……

图为坐落于法国斯特拉斯堡的欧洲议会大厦。(图片来源:中新社)

斯特拉斯堡像失去调味料的酸菜炖肉

Politico.eu报道,虽然欧洲议员已经回到了总部,但现在的斯特拉斯堡有点像一盘失去了香肠和调味料的酸菜炖肉(Choucroute)。

议会走廊里没有了议员冲到半圆会议室前投票时的疯狂脚步声,这里的五家酒吧通常挤满了说多种语言、穿着西装在投票后想喝一杯的欧洲政客,但现在却摆满了空桌子,为了保持社交距离,桌子之间相隔数米。

机构发言人表示,欧洲议会的705名议员中,约有325人回到了这里。他们可以带一个助手,但有人一个都没带,俨然成了“光杆司令”。即使回到了总部,议员们也不得不接受“混合”会议,虽然人们会面对面接触,但大部分活动都是在网上进行的。

来自欧洲人民党(European People’s Party)的捷克议员TomášZdechovský 说:“办公室只有我一个,没有看到任何同事。”连对欧盟持怀疑态度的欧洲议会议员Jörg Meuthen (极右翼德国新选择党成员)也表示,他希望回到“真正的全体讨论”。

想要像以前一样在酒吧聊天,更是不可能了。为了遵守晚上9点的宵禁,人们都得在酒店房间用餐,连餐厅都去不了。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在这里吃晚餐,开很多会……但现在我是不会走出公寓的……在这段时间里,最好保持冷静,遵守法国的防疫规则。”Zdechovsky说。

来自自由主义政党“复兴欧洲”的法国议员帕斯卡尔·杜兰德(Pascal Durand)对缺乏活力的议会总部也感到很遗憾,“斯特拉斯堡的特色之一是酒吧里的非正式聊天,让人有种身处校园的愉快感”,显然,这个独特之处也不复存在了。

而在议会大厦之外,当地人对此次回归也抱怨连连。Jean-Marc Murat是市中心Cathédrale酒店的老板,这家酒店有50个房间。他说:“本周,我们只安排了正常全体会议的20%的房间。从经济角度来看,这很糟糕……”出租车司机Ali则哀叹自己一晚上只接了一个客人。“我以前每晚都要接客15次以上,”他说,本周的集会是“一个虚假的会议,一个为了取悦马克龙的会议”。

它代表了几个世纪冲突后的“大团圆结局”

Ali的抱怨怕是不少欧洲议员的心里话。在网上和布鲁塞尔工作了一年多之后,议会领导人承受着来自马克龙政府的巨大压力,法国多次要求重启斯特拉斯堡会议,当局甚至承诺提供疫苗,吸引议员和助手回来。

现在,法国人终于如愿以偿,他们也是最热心的与会者之一,毕竟他们渴望保持斯特拉斯堡作为议会总部的地位,尽管同事们偶尔试图废除它。

不过,也有一些议员对此次回归表示出了理解,他们表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纪念斯特拉斯堡的象征意义,对许多人来说,它代表了欧洲在经历了几个世纪冲突后和解的“大团圆结局”。

“抵达的时候我笑了。”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议会妇女权利委员会主席伊芙琳·雷格纳(Evelyn Regner)说,“这标志着欧洲议会的工作正在恢复正常。”

法国欧洲事务部长博恩(Clément Beaune)对雷格纳的释怀表示赞同,他承认,鉴于斯特拉斯堡的疫情状况仍不寻常,本周的会议是“特别的”。

“但我们必须这么做,”博恩说,斯特拉斯堡现在需要的是“爱的证明”,至少,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很乐意答应。

(编辑:顾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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