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时报2月22日贾言编译】美国辉瑞(Pfizer)与德国生物新技术(BioNtech)、美国摩德纳(Moderna)、英国阿斯利康(AstraZeneca)、中国国药集团以及俄罗斯Gamaleïa研究中心等诸多药企巨头纷纷宣布,它们已经开发或合作开发出针对新冠的疫苗,然而,这些药企中没有一家法国机构。法国药企巨擘赛诺菲(Sanofi)以及巴斯德研究所(Institut Pasteur)都在这场全球疫苗研发竞赛中败下阵来。它们失败的原因有很多。但对于某些经济界人士来说,这反映了法国在医学研究领域已经落伍。生物科技的到来给医药产业带来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然而,与多个欧洲邻国相比,法国未能成功做到“顺应形势”,而且还深陷医药研发投入资金大幅缩减所带来的困扰。

只是“风光不再的冰山一角”

法国《世界报》(Le Monde)经济专栏记者艾斯康德(Philippe Escande)此前撰文,称赛诺菲以及巴斯德研究所在新冠疫苗研发上未能取得成功,揭示了法国在医药研发领域已经落伍,而且,这也只是“风光不再的冰山一角”。

文章表示,2020年绝对会是让许多事情“真相大白”的一年。其中,2021年1月,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法国未能掌握住“未来”。法国医药产业的两大领头羊巴斯德研究所和赛诺菲此前宣布未能按计划研发出新冠疫苗,这突显了法国在医药研发领域日渐式微。

但是,如果因此就去简单地指责这两个参与疫苗研发的机构则有失公允,毕竟,法国疫苗“难产”事实上只是其在医药研发领域处于劣势的“冰山一角”。正如法国总理府辖下智库经济分析委员会(Conseil d’analyseéconomique)于1月26日发布的一份文件所强调的那样,整个法国科研体系已经出现严重问题。

法国克里希市的79岁市民达尼埃尔接种新冠疫苗。(图片来源:新华社)

医药研发最能体现工业经济与基础研究紧密关联

文章直言,新冠疫情危机尤其凸显这一问题的严重性,毕竟,当今的医药研发最能体现工业经济领域与基础研究紧密关联与合作。相比而言,其他产业并不需要药企与大学科研院所之间建立同样紧密且直接的合作关系。

事实胜于雄辩,目前欧盟批准的两款新冠疫苗均来大学科研人员创办的两家公司:德国的BioNTech,由美因兹大学(Universitéde Mayence)的三名科研人员创办;而美国的的摩德纳,则是由哈佛大学的一位生物学家设立。

随着医药研发从化学制药进化到生物技术合成,上市的大多数新药至少部分甚至全部都源自高校的学术科研成果,尤其位于美国波士顿的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在这一领域取得的成功令全球瞩目。

法国相关支出大幅缩减

文章指出,问题更为严重的是法国用于医疗卫生的公共支出比德国低两倍,尤其自2011年至2018年间,相关投入大幅缩减28%;与此相反,在同一时期,德国和英国的相关投入分别增加了11%、16%。而且,在上海交通大学公布的世界大学排行榜上,在医学领域排名前50强中没有一所法国大学;仅有个别大学,如巴黎萨克雷大学(UniversitéParis-Saclay)、斯特拉斯堡大学(Universitéde Strasbourg)以及索邦大学(Sorbonne Université)等在其他生物学科有所表现。法国在国际学术期刊中发表的学术文章数量所占份额也正在缩减。此外,法国科研人员的工资之低也不能忽视。在法国,科研人员职业生涯初期的平均工资只有经合组织(OCDE)国家平均水平的63%。

文章表示,上述原因对医药产业造成的负面影响似乎“顺理成章”:法国生物科技企业所占的市场份额正在缩减;在法国,风险投资人为这些企业提供的风投资金平均高达900万欧元;然而,在英国为12亿欧元,在德国更高,达16亿欧元。

此外,经济分析委员会的文件还着重指出,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至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十年,法国在发明专利申请上已经出现“缓慢下滑”。与欧洲“领头羊”相比,虽然一段时间以来双方差距有所缩小,但是法国要想赶上尚需时日。

需将发展科研纳入国家战略

文章总结称,总体来说,法国陷入糟糕境遇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其未能遵守在欧盟的承诺。此前,法国曾多次重申动用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作为支出用于研发,与德国保持同一水平。然而,目前这一比例仅为2.2%。

新的科研规划法案承诺加大预算投入,并且提高科研人员工资。为应对危机而制定的经济重振计划也提出会有所加大投入,但与邻国在这方面推出的600亿欧元刺激计划相比,实在是“差之千里”。

文章最后呼吁政府应该将发展科研纳入国家战略。

(编辑:李璟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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